秋雨漲肥了秋池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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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已近中午,端身體不適,提前回家。

“列,媽求求你……你不要這樣折磨自己,都是,都是媽不好……”

端聽到了母親的啜泣。今天怎麽了,媽和哥哥都在家里?端奇怪地聽見了列
的哽咽聲。

“媽,我們不能再錯下去了,錯不在你,是我的不對,我不該……”

端的心忽然變冷,發生了什麽事情?

她放慢腳步,緩緩步上樓梯。眼前的景象淫縻之極,母親不著寸縷,癱倒在
地板上,美麗的胴體白得耀眼,三角地帶的陰毛蓬亂無章地堆放著。

而可怕的是,她的哥哥列跪伏在母親的胯間,發瘋似的扯著自己的頭發,他
的下體裸裎,下垂著的陽物大得驚人。

“我原來只想……原來只想回家拿些換洗衣服,可,可我控制不住自己……
媽,你太誘人了……”

列泣不成聲,雙手捂著臉龐,顯是悲痛不已。

“這都怪媽,天太熱了,媽以爲不會有人……就沒穿衣服。列……其實你也
不用控制自己,老是憋在心里對身體不好。尤其是你剛剛要發育。”

母親的手好白,落在列的發上更是黑白分明。

端忍不住打了個寒噤。母親那純潔雅麗的面龐,蕩漾迷人的笑渦,舉手投足
間的優美動律,曾經是多麽的叫她妒忌。可現在呢?

端忽然有點惡心。聖潔高貴的神像在傾刻間轟然倒下,端的心底感到萬分的
惶恐和驚慌。

“我對不起爸爸,對不起你,對不起所有人……”

母親捂住了列的嘴,柔聲的:“列,你沒對不起任何人,只要你不說,我不
說,又有誰知道呢?”

列擡起頭,眼神中滿是矛盾和迷茫,“是嗎?是這樣嗎?”

他癡癡的望著眼前的這朵美麗的云,他真想離開這世界,去另一個地方尋找
夢想中的幸福。

母親親吻著他的手指,他的眼睛,然后兩唇相接,胴體交合時發出了嘶嘶的
響。在這片可怕的黑色的浪潮里,他們如醉如癡的遨遊。

端流淚了,她默默地撚著衣襟的下擺,人與人之間最真的東西消失殆盡,善
良呢,就好象喂豬的糠秕在純潔的天空中散揚。心,發黴,澎湃的血液,汙濁無
光。

列就像一頭瘋狂的野獸,張揚著鋒利的腳爪,撕扯著身下的獵物。

這世界好黑,需要一盞熒燈!

而母親強烈的痙攣著,亢奮著,在本已狼籍的地板上扭纏著,聲嘶力竭。
阿羅抑制住那種無端的煩躁,調理著思想的弦線,但那受了潮似的弦線只是
發出微弱而雜亂的嘈音,她已經無法將這些散漫的音符組成樂章——時間像一條
藍藍的河流,歎息著,迅疾地、默默地流經她的空曠的心田,流向無垠的大野。
阿羅拉開窗子,風挾著片片落葉欣然地掠過她的香腮,淡淡的夕陽堆一院陰影,
又快黃昏了呢!他怎麽還不回來?

凝視鏡子里的自己,臉頰暈紅,似羞還羞,秋波流轉,竟如初戀一般。她一
直引以驕矜的是,自生育以來,身材依然是那樣的曼妙婀娜,皮膚依然是那樣的
白皙細膩,以致於常常令課堂上的那些男生們癡迷不已。

她緩緩地擡起手,解開了系帶,露出了精美的胴體。乳房不大,卻依然圓潤
豐挺,不因歲月流逝而有所下頹,反而張揚出少婦特有的風韻與情思。

她微閉著眼,撫摸著櫻紅的乳蒂,順著纖細的曲線往下走,逗留在了那草豐
水足的溪谷,瞬間,有一股顫栗流經了全身。與手指頻繁快速的穿插不同,空虛
和寂寞正在侵襲著她的情思,她渴盼著,嘴里喃喃自語:“列……啊,列……”

而窗外,月亮升起來了,淡淡的,慘慘的一彎問號。

電話響了。

阿羅的動作凝固了,臉上的表情依然沈緬於極度性欲之中,她抽出了手指,
一汪清泉飛泄直出,她放在嘴里舔了舔,拿起了電話機。

“喂……”她發現自己的聲音竟有些沙啞,嗲得厲害。

“喂……怎麽不說話?再不說就要挂了……”

對方還是遲疑著,緩緩地,有那麽一會兒,她差點要挂了。

“媽,是我……”

“啊!列……你在哪里?媽……媽,好想你……”阿羅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陰
牝的潮濕和溫熱。

“媽……聽說,聽說……爸,回來了……”

“是呀,你……要不要回來看看?他過幾天又要出門了……”

“他在嗎?我……我想跟他說話。”

“沒,沒有……他帶你妹妹去新華商廈買衣服。你……你在學校嗎?”

“是,是在學校。媽……那我要挂了……”

“別,別挂。列……你回家吧……咱們有話回家好好說……嗯……”她喜歡
聽他的聲音,就好象流水受了風的鼓蕩,而蘆葦正在傾訴它的寂寞。

“好……好吧。”

列想了好久,起伏蕩漾於他內心的愁緒,有了些彀紋和潺湲,畢竟媽是愛他
的。

*** *** *** ***

記得那一天,列和母親去姥姥家回來。

雨下得好大,聽得見雨點敲打車窗的沙沙聲。車窗外面,高速公路的兩側,
那些在白日晴空下一垅一垅翠浪搖蕩的麥田,一方一方波光潋滟的水塘,還有那
彎彎的橋、亭亭的竹,以及兀立於墳場上古老的銀杏樹,依偎著河流村舍的美麗
挺拔的水杉樹,全被這晦澀的風雨消溶了。

喝了些酒的阿羅霞光滿面,神情專注地望著窗外,顯得異樣的明媚迷人。

列第一次這樣凝視著自己的媽媽,陶然於母親那絕世容光中。他的心跳突然
加速,嘭嘭嘭,就如那午后的雷。

記憶中的母親端莊娴淑,典型的江南閨秀,溫柔秀氣,一直是列心目中一尊
高高在上的女神。

這江南醞釀十幾年的女兒紅呀,真烈。列是第一次喝酒。

“列,今天姥姥生日,你就喝點,沒事。”微醺的阿羅忘了兒子還只是高中
生,附合著那些親戚。

列直到上了車還是心跳得厲害,他能感覺到口干舌燥。他摸索著,探身想拿
母親身邊的袋子,可是他沒有拿到礦泉水,卻觸摸到了母親大腿的溫熱。

阿羅嘤咛一聲,沒有動,顯然還沈浸於遐思之中。車速越來越快,而窗外原
本連綿不絕的雨已停止,陽光潋滟,撫在臉上就如阿羅溫暖的手。

列扶著身子嬌軟的阿羅,打開家門,母親一下子癱在沙發上,酡紅嬌羞的臉
蛋比牆角盛開的非洲鳳仙更是璀璨奪目。列也有些恍惚,滿室有陣陣淡淡細細的
香氣,氤氲著,有做夢的感覺。

至今仍使列心中有一種撕裂心魂的隱痛,驚悸,悲喜,如巨浪拍打著海礁,
從此他常常失眠,一夜又一夜。

這一切又是怎麽開始的呢?

列坐在孤獨的黑暗中,聽著微風在窗外急行,從窗簾隙縫的微光中,默默凝
視著母親那美麗的臉龐,如流云一樣柔軟濃密的長發,孔雀開屏地散落在沙發的
扶手上。

“時常,我靜臥榻上/ 一無所思或耽於冥想/ 水仙花兒閃現於我內在的靈眼
之中/ 乃是幽獨的人兒享到的清福:我心遂充滿了歡慰之情/ 和水仙花兒一同舞
動”列迷茫中忽然吟出華茲華斯的詩句,他雙腿一軟,跪在當地,顫抖的手撫摸
著那滾熱的胴體,他看到了,看到了……

淺粉,暮春的鵝黃,同櫻桃顆一般的绯色,所有的美麗,都云集於一個人身
上,他的母親——阿羅。

那天,是列一生一世也忘不了的,像夢,卻又這樣的真實。他哭了,漫天濕
地的淚水如雨點傾泄在這豔陽春暖,百花爭妍的河谷。

這是他的破繭之旅。十八年的青春作古豈曾想像竟是這般的沈痛?

他怒吼著,沈入了這潮濕的谷地。一路鳥語花香,蜂唱蝶舞,他走過樹蔭曲
徑,踱過斷橋流水,越過峭壁高峰,后來又沿著一條小溪,努力地登攀。

汩汩的淚水和涔涔的汗水交雜著,粘白與粘白混合著,這是條潺潺的小河,
蜿蜒著,不知流向何方?

阿羅閉著美麗的眼睛,她細細品味著這孽欲的成熟,對於這種感覺,是那樣
的根深蒂固。她做愛時慣有的鼻音在輕輕淺淺的呢喃著,如檐間飄灑的夜雨。

阿羅的眼睛睜開了,仍舊那樣的清澈美麗,只是惘然中有一泓沈寂的水,她
怔怔地望著軟趴在自己身上的兒子,她最鍾愛的兒子,而心中的五味雜陳就如水
銀泄地。

“列……”列的肩膀上齒痕斑斑,是她咬的,素來嬌氣的她竟是這樣凶狠?

“媽,對不起,媽媽……我禽獸不如……”

列聲嘶力竭,夢靥是冷酷的,世界是蒼白的,他癱軟在地,痛不欲生。

“怨媽媽,媽……不該讓你喝酒,尤其是……”尤其是這極品女兒紅是她家
族特有的陳釀,里面滲雜罂粟粉,有催情作用。空氣中有淫縻的氣味,阿羅裸裎
著下身,陰阜微隆,愛水淋漓。

她不知道怎麽安慰兒子,其實就在那一刻,她是清醒的,她本可以阻止的。

“不!不!我錯了……”

列慘叫著,奔出了家門,那身影寥落,充滿了無邊的絕望和悲哀。
阿羅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又有誰願意,是命運安排,還是個性使然?她早已
墜落亂倫的淵薮。

那一天,父親拿出了女兒紅。

“乖女兒,這是專門爲你準備的。”

“爸,這酒很烈的,我還要回家呢。”

“沒事,你的酒量向來是家里第一的。”父親說的沒錯,婚前的阿羅是家族
中最會喝酒的。

“來,再喝一杯,孫子。”列有些腼腆,但還是喝了,這是外公的酒,不能
不喝。

“爸,他還是孩子呢,你要灌醉他嗎?”阿羅嗔怪地白了父親一眼,奪下了
列手中的酒杯。

“列,你不要再喝了,我出去一下。”她感覺尿意頻頻,酒到胃里就化成了
分泌液,壓迫著她的膀胱。

她有些踉跄,手扶在茅房的土灰的牆上。

“妹子,這麽多年了,你還是跟從前一樣漂亮。”一雙熟悉的手從后面環抱
住她,她知道是大哥。

“哥,別這樣,我孩子都那麽大了,妹妹老了。”

“不,在哥的眼里,你永遠是那樣的新鮮……真香。”他嗅吸著她頸邊的云
白,解下了她的褲腰帶。

“不要,哥,不要……”

“好妹子,你知道,你嫂子管得嚴……這些年,哥好想你……”他的碩大已
經頂進了她的溪谷。

“啊……不要在這里,哥……”

“好妹子,香香妹子,讓哥來通通你的小屄……”他依然是那樣的強大和粗
魯,阿羅哭了。

“別哭,妹子,真好,哥好舒服。”

“慢些,疼……”

“你知道嗎,等會兒二弟要趕回來呢。”

“啊,他回來干什麽……”阿羅被頂在牆壁上,只覺著身子不是自己的。

“他要回來干你呀,妹子,大家已經好久沒在一塊了。”

是呀,多久了?有十幾年了,當年跟著擇漂泊遠方不就是爲了躲避麽?此刻
她的陰戶里熱乎乎的,這種強烈撞擊的記憶好生熟悉。

“嘿嘿……你的屄好緊,就像沒生過小孩似的……”

大哥還是那樣恬不知恥,這奪走自己貞操的混蛋,可爲什麽自己卻不恨他?
莫非自己……阿羅連想都不敢想。陽光從罅縫里漏了進來,照在兩個糾纏不清的
胴體上,遊移不定。

“大哥,好了沒有?我要進來了……”

是四弟的聲音,怎麽?他不是去溫州了?

“好了,快了,你再忍一忍。”

大哥加快了節奏,力度更加強烈。

“他怎麽回來了?”

“是媽媽叫他回來的,你忘了,他可是他*的貼心寶貝。”

“啊,你再插深點,到了,到了……我這可要死了……”阿羅只覺得身在云
霧中,輕飄飄的。

“三姐,你可真美。”

什麽時候,四弟也進來了?

“啊,別弄那兒……髒……”

“嘻嘻,又不是沒弄過,姐,真緊。”

阿羅夾在兩人之間,整個身子竟然不著地,她嘴里哼著,多少年了?往事如
煙,卻不曾消散,曆史重演,一幕幕的襲來。四弟仍如初次那般地勇猛,乳虎下
山,熱情如火,比早暮的大哥有勁多了,阿羅在暈眩中,笑了。

這時,二哥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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